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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到了深圳打工,饮食的成分发生了较大的变化,但我能吃的特点依然象优良传统一样顽强地保留了下来
在某单位呆的时候,每天中午,女同事们念叨的第一件事就是“XX够不够吃”,于是她们纷纷把米饭拨出一半来留给我,于是我每天中午至少要吃掉七八个女同事的爱心赞助,于是在我离开那家单位一两年后,她们还清楚地记得我
她们一说起我,就是“那个‘特别能吃饭,特别能沉默,特别能干活’的人啊,记得记得
”大西北的部队提倡三个“特别”精神,即:特别能吃苦,特别能忍耐,特别能战斗
但是到了我的女同事们嘴里,则演绎成了这样一个版本
窗外的雨,不知何时,已是形成了绵绵小雨,阳关繁重地划破云层,向地面洒落下些许光彩
母亲记忆中刻骨铭心的逃荒与两个月黑风高之夜有关
后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与一尊方神有关
要在深夜逃出伸手不见五指的林海是何等不易,传奇性的一刻到来了:在姥爷带着母亲从林区突围的路上,总有一盏灯亮在他们面前
就是这盏据母亲讲是某位方神燃起的灯,使他们顺利地走出了林区
母亲言之凿凿描述,我亦信誓旦旦相信
我不敢不相信:在莽莽丛林的细路中,能够带领迷途之人于深夜重返故乡的,不是人,只有神
我是多么感谢这盏神灯,没有它,就不会有我的
可是在平淡乏味的现实生活中,内心岂能真的安如泰山?我还是时时向往着外面的世界,向往着不可知的精彩
这个时候,就开始了旅行
朋作了老总
我还是普通教师,这是三年中我和朋没有联系时候的最大变化
我跑到南方,一直没和她联系
有一日突然接到电话,开始已经想不起来是她了
直到她自报我是朋,我才非常窘迫地说,啊啊,真是忙糊涂了
朋叫我猜她是在哪儿找到我的电话的
我猜不出
她说,她找了每一个同学,找了每一个老乡,最后才找到我弟弟的电话,通过我弟弟才找到我的电话
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
只说,以为她去了美国,联系不上呢
她说没有去啊
其实我想,时间长了,再好的丈夫也有可能出现不理解的时候
但我还是小看了她
我很觉渐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