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母亲晒簟,收玉米,挖地
没和父亲说几句话
午饭后正准备走,隔壁的娘娘来了,又一起帮母亲栽蒜
回去的路上,碰到去医院买药回来的父亲
父亲递过五十块钱,叫我帮他给姑父买一条烟,我以吸烟有害健康拒绝了
父亲发气把钱扔在地上,走了
我对他的行为很气愤,也没捡走了
娘娘捡起来撵上父亲给他揣在了衣兜里
父亲有绝症,但我也不惯饲他
娘娘说父亲就是那样,只要自己决定的,就没有商量
我说可惜他不是皇帝,只是个农民,当的最大的官不过是个生产队长
父亲就按我的要求把死小鸡扔到地上,怒气冲冲罚我跪在母亲面前
从前总觉得菊很有“洋”气,一双黑莹莹的大眼睛,弯弯的留海,连小辨梢也是弯弯的,一头黑油油的头发自然卷曲着,在众女孩中,一眼就看出她与众不同
女伴们背后嘀咕她是个天生的小卷毛,话语中透着掩不住的羡慕
有天晚上,我到她家去借喷壶,菊出来开门,见了我,俩人都吓了一跳,原来菊刚洗了头,留海用两个发夹别住往里卷着,发梢也用油线(电线芯子)裹着呢
原来菊的卷发就是这样躲在家里加工而成的,怪不得我的头发怎么就像韭菜似的,全是直统统的呢!看见秘密暴露了,菊忙塞给我一把瓜子,笑着央告我不要张扬出去,不然人家会说她是个“妖精”,“臭美”,小资产阶级思想严重,与工人阶级的身份不相符
无端被人当话柄,那不是找罪受,羞死人么?
盛夏,四序如春的昆明,白昼没有大江南北那般炽热,夜没有沿海那般台风摧残
夏季的迷惑,沉沦在翠湖,沉沦在五百里滇池,沉沦在大观楼上的今古长联上,五百里滇池,奔来眼底,披襟岸帻,喜茫茫,宽大广博、九夏芙蓉,三春杨柳,一览无余
腾冲是《史记》中记载的“乘象之国”,尽管已成历史,现在想起来,却还有无尽的蛮荒之意,有时候,我对一些北方人说云南很多地方的小学生上学也要乘大象,呆呆的北方人似乎都深信不疑,要知道,这块大渡河以南的地方,已经被宋太祖的玉斧从中原的版图上割开去了
想想,作为一个云南人,总有一些莫名的心痛
现代人崇尚蛮荒,这不仅仅是好奇,更主要的是它弥足珍贵
想像一下,集乘象之国、玉石之国、火山之国一身的腾冲已经拥有了太多的诱人魔力,现代人是经不住这种引诱的